在我的脑袋与地板亲密接触的那一刻,想象中的巨痛并没有涌上来。 我的脑袋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画面开始泛起了一点一点细碎的雪花,随后这些雪花越来越多,将我的视野淹没。 我就这么走了。 当一个穿白色衣服的长舌头的人和一个穿黑衣服拿手铐的人一起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个现实。 “怎么又是个小崽子?”白色长舌头的人说话了,他的声音 清楚,我非常好奇他到底是怎么伸着舌头说话的。 “我怎么知道。”黑色衣服的人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翻着手中一本陈旧的册子。 那册子看着很薄,却怎么都翻不完。 半晌,黑色衣服的人定了神:“有了。”他用手指指着书页,读着那一行字,声音细若蚊吟。他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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