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的野猫是自由的,巷尾的祁枳兴许也是,如何定义自由?
惊醒的凌晨,未归的午夜,不被定义的生命,又或是无人等候的家。
祁枳与风擦肩,纠结无谓,掠过的非凡闹市,背着一把破旧的吉他,即使脊背被压的有些弯曲。
她是民间歌手吗,还是颇有内涵的民谣家,抛去被淹没的余音袅袅,她不过就是个要生存不得志的卖艺人。
同于天桥下其余要饭的一样,静候他人施舍,不一样的是她静待他人认可与理解。
年久的破吉他混有杂音,莫测的歌声高低试探,是古早的低保真,高端的品酒师,贵雅的调香家,躁动的打碟人。
沙哑慵懒的喉咙,扯出特色的小性感,
听不出的嘲弄她的鬼哭狼嚎,
祁枳沉思难解,
还是只有他能听懂她旖旎缠绵的声线吗,
忽而看到酥靡的霓虹,他的唇瓣游移在耳边,在脖颈,以至于犯下美丽又愉悦的错误。
祁枳想的入了神,吉他弦自断其身换得她片刻清醒,
“嘶——”断弦弹在祁枳手上留下狰狞的血痕,生理疼痛使她刹那间左手握住右手,强烈后退,吉他也摔在了地上。
微微颤抖的手不知是麻还是痛,祁枳弯着双腿缩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轻抚破碎的吉他,没了介质,情绪又成了她的私有物。
一阵风迎面吹来,扬起地面已归根的落叶,祁枳闭上了双眼。
再睁开眼,
余光坠入一双深邃漆黑的眸中,惹人想去探索其中暗隐的锋芒与闪烁,那人歪了歪头,活动了下肩膀,一头碎发凌乱的垂落着,发尾不着痕迹的别在耳后,发丝看起来很软很柔。
一滴温热的泪水淌过祁枳的面颊,为什么,前所未见的人。
“你是谁?”
她抬首望着步步向她走来的人问道。
秋风萧瑟,枫飞舞漫天,他只身着白衫,若隐若现裸露的肌肤未见光般白皙,臂弯轻轻摆过,他的肩很宽。随着愈来愈近的距离,祁枳头上扬的角度逐渐增大。直至被那人捧住下颌,他的手真凉。
“我是来拯救你的,风神。”
“有病。”
祁枳别过头去,那人将视线转到破碎的吉他上,肆无忌惮的扬起嘴角。
“可是你只有我了,不是吗?”
他拉起她的手,薄唇凑近,在血痕上烙下冰凉的一吻,痛感褪去,好似被冻愈……
·未完待续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呦西,故乡的百合花又开了 系统君的小弟要翻天 十三书院 有个当官的总见鬼 那时我想对你说 一路有你 与你同在 关于咒回的短篇 他·她 此画不存在 (推文)bl快穿、无限流 流言蜚语 空欢 十七辞年·东莪传 捣乱人间惊鸿宴 将门狂妃:病娇心尖宠的白月光 平平无奇小师妹 海雾消 一罐星光 孤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