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还没回来吗?”小穆白手中捏着一只小熊的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可能……不回来了吧。”白嫣柔用手拢了拢肩上的外套苦涩一笑,干涩的唇瓣因她的笑裂开一道口子,慢慢渗出了血珠。
时钟的滴答声回荡在异常安静的家里,凌晨一点了,父亲始终没有回来。白嫣柔站起来,身形晃了晃:“走,妈妈陪你睡觉。”白嫣柔拉着小穆白回了卧室。
白嫣柔坐在床边,嘴里轻声唱着歌:“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她看着小穆白的睡颜,摸了摸他的头发。白嫣柔起身来到客厅,从身上拿出诊断书,一张十万的欠条从她的口袋里落到了地上。
“我的时间……是不是不多了……”白嫣柔的目光停留在诊断书上“肝癌晚期”的四个字上,指尖从诊断书上滑落下来。
白嫣柔忽地弯下脊背,掩面哭泣,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她小声地大口呼吸着,眼泪又一次涌出:“穆白,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第二天,小穆白背着书包去上学,回来时脸上挂了彩。面对白嫣柔的疑问,小穆白只是一笑:“有人说妈妈的坏话,我就把他们揍了一顿。”那天,小穆白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服气?那就揍一顿,还是不服?那就揍两顿,揍到服了为止。
时光荏苒,转眼来到一年后,看着白嫣柔的黑白照片,小穆白不解地问:“顾叔叔,妈妈怎么了?”牵着小穆白的男人好像微不可闻地哽咽了一下:“你妈妈啊……她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觉。”小穆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算如此,父亲依旧没有出现。
穆白的思绪回到现在,他对着照片微微一笑:“妈妈,我唱歌给你听吧。”穆白顿了顿,轻声开口:“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下午五点,“苏姐,我回来了。”穆白将门关上,顾苏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动漫,听到说话声,顾苏抬头,吃了一惊:“你衣服怎么湿了?快擦擦,感冒了明天怎么去上学啊?”顾苏扭头对乔可儿说:“可儿你去拿一下干毛巾,在一进浴室的右手边。”
穆白接过乔可儿拿着的毛巾擦擦头发,回房间换了干衣服,然后走出来:“吃什么,我做饭。”,“我点外卖了,和可儿已经吃完了。”顾苏指指茶几上的一次性筷子和餐盒,“行,都省得我给你俩做饭了。”穆白收拾了饭盒,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我回房间睡一会儿。”穆白说,“哦,去吧。”顾苏又继续抱着乔可儿瘫在沙发上看动漫
穆白回了房间,很快就睡着了。半梦半醒间,穆白被冻醒了,他爬起来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来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大清早穆白就被闹钟吵了起来,起床气略大的他骂了一句,坐起来发了会呆,然后洗漱准备出门。“苏姐我出门了。”穆白说,没人回应,他便想到某二人应该还在被窝里和周公斗地主呢,叹了口气穆白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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