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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永寿宫东暖阁,殊窈刚从浅睡中醒来,便见乾隆坐在床畔,手里拿着一卷书,目光却落在她脸上。殊窈挑了挑眉,问道:“看我呢?”“当然是看你,快躺着,躺着。”乾隆忙上前抱住了她,眼中笑意温存,“朕看着时辰,估摸你快醒了。”殊窈这才注意到,乾隆连朝服都未换,仍是那身明黄色的常服,显然是下了朝就直接过来了。“今日不忙么?”她依言靠着软枕,任由乾隆替她掖了掖被角。“再忙也要来看你。”乾隆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猜猜朕给你带了什么?”锦囊打开,是一对玲珑剔透的琥珀坠子,里头封着两朵完整的海棠花,花瓣的脉络都清晰可见。“这是……”殊窈接过,琥珀在掌心温润生光,里头海棠娇艳如生。“朕昨日见御花园的海棠开得好,想起你最爱这花,便让人采了最新鲜的,用蜜蜡封存起来。”乾隆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可喜欢?”殊窈将琥珀举到窗前,阳光透过,那海棠仿佛在发光。她唇角不自觉扬起,却骄矜的道:“费心了。”乾隆这副模样,乾隆也笑了笑,顺势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喜欢,费多少心都值得。”他的手温暖干燥,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太医说,孕期心情愉悦最是要紧。你想要什么,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朕。”正说着,进忠领着几个小太监捧了早膳进来。一碟碟精致的点心摆满了炕桌:水晶虾饺、燕窝粥、玫瑰酥、茯苓糕,还有一盅冒着热气的牛乳茶。“朕记得你昨日说想吃甜的。”乾隆亲自盛了一小碗燕窝粥,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手中,“御膳房新来了个苏州厨子,做的点心最是精巧,你尝尝可合口味。”殊窈舀了一勺,粥炖得糯软,燕窝丝丝分明,清甜不腻。“好吃么?”乾隆问,那神情竟有些像个等待夸奖的学生。殊窈点点头,难得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你也尝尝。”乾隆就着她的手吃了,眼中笑意更深:“甜。”不知是说粥,还是说人。用过早膳,殊窈想起身走走。乾隆忙扶她下榻,亲手为她穿上软缎绣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我自己来就好。”殊窈觉得别扭。“让朕来。”乾隆抬头看她,眼神温柔而坚定,“这些事,朕想做。”两人相携走到廊下。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院子里海棠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花雨。“你看,那枝开得最好。”殊窈指着不远处一株垂丝海棠。乾隆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忽然松开她的手,走到树下。他伸手折下那枝开得最繁盛的海棠,又仔细剔去枝上的细刺,这才转身走回来。“人比花娇。”他将海棠轻轻簪在她鬓边,端详片刻,满意地笑了。殊窈微微挑眉,垂下眼帘,却掩不住唇角笑意。两人在廊下坐下,进忠早已备好了软垫和薄毯。乾隆让殊窈靠在自己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殊窈心中暖意融融,将头靠在他肩上。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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