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回到221B时已经深夜十点了,家里静悄悄的,微风透过敞开的窗刮进来,白纱窗帘随之飘动,外面偶尔传来汽车经过发出的声响。灯没开,约翰凭借暗淡的街灯发现夏洛克并没有在起居室。
或许他在卧室?约翰脱下外套,打开了起居室的灯,走进厨房烧了壶水,打算为自己劳累的身体泡一壶茶。“夏洛克,你想要一杯茶吗?”他向卧室方向喊道。
没有回答。
约翰叹了口气,快步走向夏洛克的卧室。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约翰朝里看,努力从一堆衣物、实验器材,还有不知名的东西中找出侦探的身影,不过却以失败告终。
夏洛克没回家。
这个认识让约翰压下的怒火又重燃起来,原本他就因为夏洛克在苏格兰场抛下他的行径而气愤,现在夏洛克又一声不吭地独自行动。
等他见到夏洛克一定要深刻教育他一顿,约翰决定。
这一等就是三天。
夏洛克回来的时候,约翰正准备去上班,一抬头就看到那个高个子侦探倚靠在门上。
“嗨,约翰。”夏洛克自然地打了个招呼,“你要去上班?”
约翰绕过他,边走边回:“是啊,我可没那时间玩个三天。”
夏洛克跟上他,很快地拦住了他的步伐:“我在调查案子,约翰,现在是关键时刻,你会来帮我的吧。”
看到夏洛克一脸自信骄傲的表情,约翰真想一拳打过去,让他明白前军医也是有脾气的。
但约翰没有这样做,他只是又一次地绕过夏洛克,语气冰冷道:“我有工作,夏洛克,而且我一点儿也不认为我对你的案子有帮助。”
“约翰,你生气了,”夏洛克站在原地,“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约翰气笑了,“你甩下我,离开三天,一条消息也没有。夏洛克,说真的,我以为你会长大点——自从你消失三年那件事后。”提到这件事,约翰皱了皱眉,清清嗓子又接着道:“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会再认真考虑考虑的。”
夏洛克不解地追问:“我以前也会有自己出去办案的时候,你可从没生过气。这次是为什么?”
“你永远都是这样。一旦有什么危险的事,就会抛下我自己去做。游泳池那晚是这样,跳楼那件事也是这样!”
“约翰……”
“再见,没时间和你继续扯下去了。”约翰下了几级台阶,双肩被蛮力抵到了墙上,一个强有力的身体压住了他,约翰右手刚碰到夏洛克,就被身前人狠狠吻住。
约翰呆住了。夏洛克的气息在鼻尖飘散开,而面前的侦探正专心地细细撕咬着他的下唇,不时重重吮吸一下,直到下唇红肿得可怜才放过他,继续向舌齿间攻城略地。约翰轻哼了一声,这让夏洛克的动作更加凶狠了一些。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约翰以为自己会因此窒息而亡,夏洛克才放开他,将额头轻轻搭在他额头上,两个人都喘的很厉害,约翰想起他们刚刚认识第二天的那个夜晚,他们为了追那个出租车司机绕了大半个伦敦,那时他们差不多也站在这个位置喘着气大笑。
夏洛克明显也想到同一件事,他们对视一眼又大笑起来。
大笑后,夏洛克将约翰拥入怀。
约翰将头埋在夏洛克的胸口,声音哑哑道:“夏洛克,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你和工作结婚了,所以你现在是婚内出轨了吗?”
“谁能准确预料到未来呢?”夏洛克顺着约翰的话,继续开玩笑,“我现在还没有和工作离婚的打算,只能委屈你当我的情夫了。”
约翰不轻不重地打了夏洛克一下。
“约翰,”夏洛克低下头,在他耳侧道,“你不生我气了吧?”
“生,为什么不生气?”约翰佯装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满意地看到夏洛克露出一丝惊慌的表情。
夏洛克准备从头检讨一下自己,就发现约翰眼中的笑意,“哦,约翰,你不生我气了!”
约翰推了推他,现在去上班已经太迟了,他转身上楼:“回来吧,和我说说你这几天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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