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睁眼,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两个声音在耳边绕。
“你确定他是在这种身体状况下大开杀戒?死……死了多少个?”隐约听清了,是宋昌明的声音。
“二十五人。重伤三十四人。”慕程安也在一旁。
“我滴老天爷……啧啧啧。”
“那些人也都丧失基本反抗力了。”
“那都无关,你看看他这身上,正常人若受这些还能站起来就很不可思议了,他居然还能挥剑砍人,这简直就……真的难以想象。”
“这就是不能让他练剑的原因啊……”
“啊?什么原因。”
“沈家有隔代遗传的疯症,若受到刺激就会丧失理智,他平日思维就爱走极端,之前那般闹腾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昨日王爷冲上去拦剑我都替他捏把汗,幸好他心里是真的有王爷,不然……”
“唉……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王爷的手怎么样了?”
“伤口太深伤到筋腱无法完全复原,往后那只手怕是连书本都无法正常握起。”
“这么严重?你没办法?”
“我的医术确实能做到许多医师未及之地,但也不是万能的。能恢复指节的动性已经是奇迹了。”
“唉……”
“幸好是找到了,若再晚些……”
“别说了,他好像有动静。”慕程安打断他,“沈恒?你醒着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眼皮似有千斤重量,费力睁开条缝隙,也看不太清,“嗯……”
“感觉怎么样?身上疼不疼?”
“不……疼……”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很疲惫。勉强抬起手,“王爷呢……”
“昨日匆忙带你回来,不慎摔下马车,也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现在房里还昏迷着。”
“我……我要去看……”
“你现在应该好好躺着养伤,他没事的。”
泪水洗清视线,“求你了,我想见他。”
慕程安于心不忍侧头问宋昌明,“能抱过去吗?”
“不行,后背的伤你又不是没看到,好不容易把药上好了现在不能移动。”宋昌明凑上来,“王爷没事,等他醒了自会过来,你先好好休息,早点康复对大家都好。”
“……嗯。”
“乖啊,你再睡会儿,醒来没准儿就能见着他了。”俩人一唱一和像哄孩子似的,我乖乖闭上眼,再睡会儿,醒来就能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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